浮生书孟 作品

第134章友谊之赛

    最终,大家一致同意胜出的一组,可以随便向输了的一组,索要一件法宝。当然,乾坤球必须排除在外。

    于是,一场苦中作乐的比赛拉开帷幕。

    通过划拳,由白芨和千辰两人先来。

    在起始点做好标记后,二人使劲儿撑杆向前滑动,一下接着一下,直到灵力即将耗尽。

    “还滑吗?”白芨收了最后一杆,喘着粗气问千辰。

    此时,他们已经行驶了十几丈远了。

    “再来一下,你能撑住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试试!”白芨不想输,别说一下,她可以再压榨灵力,来两下。

    于是,强撑之下,蹻车又行驶了两丈远。

    现在,她和千辰二人,是再使不出一点儿灵力了。

    计算成绩后将竹竿交给陆离和流光,二人便坐下来闭目调息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流光的灵力率先用完,陆离独自又撑了三刻钟,也收杆坐下。

    计算了一下成绩后,又换做白芨和千辰撑杆。

    大约在酉时,陆离和流光划着蹻车顺利到达对岸。

    最终的计算结果是,白千这一组胜出。

    然而陆离和流光并不服气,因为他们最后接手的时候,路程还只剩不到五丈了。

    四人在上岸后又吵了一遍,白芨站在自己这一组的立场上劝陆流:“你们虽然输了,但也少了出了力不是么?”

    经不得千辰一路“愿赌服输”的讽刺,陆离和流光终于站在哪儿,掏出了自己的收集的法宝。

    法宝不同于法器,法器是指一切具有攻击性的武器,比如各自的刀、剑等;而除却攻击外,法宝的作用五花八门,像乾坤球、避水珠之类。

    千辰早就眼红陆离前不久刚得到的一条索灵枷,现在当场提出来,就要那个。

    陆离明知道他是觊觎自己的法宝,也不得不忍痛拿出来。以他的强大的自尊心,实在受不了千辰一路嚷嚷他耍赖皮。

    索灵枷是一个能锁住修士灵力的枷锁,一旦被索灵枷套住,便会浑身酸软无力,连凡人都不如。

    西行之前,陆离和千辰二人为解救被白芨抓捕,并由碧玉堂出售的蜥蜴,而抢了一队购买蜥蜴的丹师。

    那索灵枷是套在蜥蜴的脖子上的,被陆离毫不犹豫的收入囊中。千辰当时就很眼红,为自己没能抢先一步,而感到懊悔。

    白芨不知道陆离到底藏了什么法宝,自他从皇宫中被解救出来,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乾坤球里,想来是穷的很。

    不过千辰提醒她,陆离曾从一个修士的手里抢了一张替死符。这张替死符可以使用三次,但抢来之前已经被原主人用过一次了,还有两次的替死机会。

    于是,白芨毫不客气的向陆离索要了替死符。

    相比于贫瘠的熊将军,狼王的宝贝就多了去了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的储物袋打开,任凭千辰去挑,却从脚上脱下了自己穿的靴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疾风靴,你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千辰一听,立刻从埋头挑选法宝的状态下抬起头来,看着流光手中的靴子道:“怪不得你在雷泽谷敢和我赛跑,还说自己从小就跑得快,原来是脚上所穿的靴子。”

    流光没理他的酸言酸语,目光依旧注视着白芨。

    白芨知道这靴子自带洁净功能,又可以自动调节大小,所以哪怕是从他脚上脱下来的,她也不会嫌弃。只是,她感觉流光这一路来,对待她的态度有点儿特别。

    她虽然不太善于表达感情,但并不迟钝。

    饶是流光掩藏的很好,在千辰和陆离面前从没有表露过,却每每找机会与她单独相处时,便显出同旁人不一样的热情。

    白芨愣了一会儿,没有伸手去接,不露声色的打趣他:“你这法宝确实好,但我相信还会有更好的。是不是担心我会把你的好东西挑走,才拿这个打发我?”

    说完,不待对方反应,转而走到千辰身边,同他一起挑选起来。

    最终,白芨挑了一条带有藏息功能的宝石吊坠。

    银色的链子上窜着一颗红彤彤的、拇指盖大小的宝石,漂亮至极。

    “我倒忘了还有这东西,”流光把靴子重新穿上后走过来,说道,“果然会挑,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白芨听出了他语气中所蕴含的味道,将链子拿在手里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
    毕竟首饰等物,从一个男人那里得到,本身就意味着不同。

    不过,白芨确实需要这个,来隐藏自己的修为。

    犹豫一瞬,她觉得自己是以打赌得到的,不拿反而让人觉得有什么,倒不如坦坦荡荡的。于是,毫不犹豫的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夜已经很深了,天空中星子密布,夜空是说不出浩瀚神秘。

    他们已身处昆仑山脚下,这里灵气浓郁,每呼吸一口都让人感觉心旷神怡。

    四人决定先在这里闭目调息,等灵力恢复,天亮后再出发。

    昆仑山虽然也是修仙门派,却也有不少妖族依附于此。安全起见,他们选了一处高草丛,把乾坤球藏好,通通进入球内。

    乾坤球与外面相通,在里面吸纳灵气与在外面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因为要赶路,又不断的需要调息,蓄养灵力。她已经在墨九渊醒来后,错过了好几次入梦的机会。

    所以调息了仅一个小时,便睁开眼,抱起沙包去了另一处宫室。

    差不多在他们度过弱水时,墨九渊便已经醒来了。他醒来后很安静的继续装睡,若不是白芨计算着时辰,没有人察觉到。

    “这么迫不及待的见我,连自己都不顾了?”墨九渊说这话,是惯有的调晴式嗔怪。

    他不太赞同白芨此时入梦,因为一个时辰的调息,灵力根本无法完全恢复。眼下进入了昆仑山的地盘,所面临的局势怎样,还是未知。说不定遇到的危险更甚,若灵力不足,则对自己很不利。

    可是,他明明是很渴望见她的。流光对她的态度,哪怕瞒过了千辰和陆离,他却是看的一清二楚。强烈的占有欲,让他心中始终堵着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过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就要进入昆仑山了,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这一路走来,关于路上所会面临的困难,以及进入昆仑山后,如何应对当地的门派、如何解开封印,都进行过多次的详细的讨论。

    只是,他们的讨论,仅是根据冰夷的记忆。冰夷离开昆仑山将近二十年,这二十年,门派内会有多大的变化,他们不得而知。所以,进入门派后,他们所面临的变数有可能会很大。